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jìn )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晞晞虽然有(yǒu )些害怕,可是在听(tīng )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hěn )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nǐ )过来一起吃午(wǔ )饭。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景厘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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