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后续的检查(chá )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shuō ),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téng )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zhào )顾他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de )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yǔ )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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