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tíng )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lí )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yī )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de )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这(zhè )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men )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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