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bāng )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yě )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爸爸!景厘一颗心(xīn )控制不住地(dì )震了一下。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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