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这(zhè )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qù )北京的机票(piào ),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yǐ )纷纷委托老(lǎo )夏买车,老(lǎo )夏基本上每(měi )部车收取一(yī )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车子不能发动(dòng )的原因是没(méi )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yǐ )后老夏找了(le )个空旷的地(dì )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dǎng )后油门把手(shǒu )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速度(dù )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shàng )的EVOLUTION字样,这(zhè )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shì )一部三菱的(de )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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