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容隽很郁闷地(dì )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卫生(shēng )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huá ),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yàng )啊?没事吧?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hū )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dōng )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依然(rán )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tóu )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yī )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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