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yě )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yào )做手术吗?能完(wán )全治好吗?
而且(qiě )人还不少,听声(shēng )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shuāng )眸紧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什么也听(tīng )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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