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从前两(liǎng )个人只在白(bái )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xìng )福啊。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hái )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yī )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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