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yī )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guǒ )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pà )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没关系。陆沅说(shuō ),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wéi )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yǐ )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róng )恒自然火大。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wèi )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zǒng )往医院跑。
慕浅坐在车里,一眼就认出他来,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à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