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lǎo )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yǒu )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xīn ),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me )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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