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路上(shàng )我疑惑(huò )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dì )重复一(yī )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yīn )为我发(fā )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shì )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běi )京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diǎn )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me )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huān )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yǒu )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jiù )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hǎo )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rén )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zhè )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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