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xué )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xià )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shī )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yǐ )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qíng ),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bǎi )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duì ),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dǎ )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lù )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xīn )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yào )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浪费十(shí )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miào )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mǎ )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shì )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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