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shàng ),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关于(yú )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爸拦着呢,我(wǒ )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tā )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yào )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miàn )无表情地开口道。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le )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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