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年少时,我喜欢去(qù )游戏(xì )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dà )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wán )游戏机都很小心,尽(jìn )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yè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wǒ )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le )双眼,眼前什么都没(méi )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rán )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zhì )地抖(dǒu )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le )。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zhǎng )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fǎn )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rán )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yīn )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jīn ),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yī )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de )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tóu )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chē )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jiā )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dé )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sù )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lái )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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