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zì )己很不幸,可(kě )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听到她的话,容恒(héng )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shí )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shì )没在他们独处(chù )时见到过。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dān )心爸爸嘛,现(xiàn )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xiàng )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yǐ )经不见了!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此之(zhī )前,慕浅所说(shuō )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bú )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容恒一顿,立(lì )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tóu ),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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