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xīn ),再(zài )被(bèi )她(tā )瞪(dèng )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suǒ )适(shì )从(cóng )起(qǐ )来(lái )。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而(ér )房(fáng )门(mén )外(wài )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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