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手指舞动,灵动舒缓的乐曲从指间(jiān )流出来。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huí )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shǎo )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相(xiàng )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bié )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shù )。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xué )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yì )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měng )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凌晨两点。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shí ),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zhe ),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kǒu )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kàn )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bǐ )整个沈氏都重?
她上下打量着,少年上(shàng )身穿着连帽设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tiáo )白色长裤,娃娃脸,除去高高的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xià )他的唇。有点讨好的意思。
沈宴州满意了(le ),唇角漾着笑,牵着她的手回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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