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不幸的是,就连那(nà )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jiān )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yǐ )经不知去向。收(shōu )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jiāo )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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