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dào )我发亮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pǎo )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yī )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此时我也有了一(yī )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tán )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jiè )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hé )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wǒ )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tǎ )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shǒu )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rén )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qín )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