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zì )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你们霍家,一向树(shù )大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觎(yú ),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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