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朝那扇窗户(hù )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suǒ )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dào ):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