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下(xià )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le )一下他的手臂,怎么(me )样?没有撞伤吧?
容(róng )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机。
我原本也是(shì )这么以为的。容隽说(shuō ),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做早餐这种事情(qíng )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在我(wǒ )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乔仲兴听得笑出(chū )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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