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xiǎo )超市。尤(yóu )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qǐ )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dài )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tài )去迎接复(fù )杂的东西。 -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guài )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wǒ )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不(bú )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冷(lěng )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hòu )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yǐ )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zū )车逃走。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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