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xià )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de ),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duì )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等他走后我也(yě )上前去(qù )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guǎng )告。
我(wǒ )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shì )人家以(yǐ )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上海就(jiù )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de ),但极(jí )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de )姿态去(qù )迎接复杂的东西。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shāng )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这就是(shì )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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