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nǐ )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bèi )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pào )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shì )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rén )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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