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fēi )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cóng )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rán )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的特长是几(jǐ )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tiān )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饭。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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