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wǒ )是零基础。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huà )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ā )?难不成是为了做卧(wò )底来的?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hěn )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le )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乱放电的妖孽还盯着人家的背影,姜晚(wǎn )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hěn )漂亮又萌萌哒?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chéng )。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chū )的事了。
他不想委屈她,这里什么都缺,仆人也(yě )没有。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le )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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