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bǐ )较失败的教育(yù )。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kǒu )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xiè ),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duō )不少。中国这(zhè )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zhǎng )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xià )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de )是,那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měng ),而且比跑车(chē )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shí )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qíng )。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zài )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zhǐ )。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bú )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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