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huǒ )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xiǎng )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dài )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qù ),这样的冲动也越来(lái )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jiā )都是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么(me )东西?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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