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jǐng )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jù )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qǐ )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bà )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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