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jìng )地(dì )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电话很快(kuài )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zhēn )的没问题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xiàng )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yīn )为你——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děng )把(bǎ )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liǎng )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