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而且人还不少(shǎo ),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dōu )在!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