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rán )已(yǐ )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ān )心的笑容。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她低着(zhe )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xiàn )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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