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jǐng )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爸爸!景厘(lí )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zěn )么样,他过关了吗?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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