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yī )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xǐ )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hěn )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shì )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yáng ),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他们会说(shuō ):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huí )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le )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bú )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qù )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yī )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yào )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dìng )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shì )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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