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tā )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zhè )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安排住院的时(shí )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yàn )庭(tíng )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zhù )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tīng )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lái )看(kàn )向他,学的语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dàn )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