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liú )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桐(tóng )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shì )试?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tè )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dé )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me )花?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
这话说出来,景彦(yàn )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rán )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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