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yàng )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zhī )烟,问:哪的?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liàng )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shì )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hòu )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lái )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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