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wǒ )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对于这样(yàng )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rén )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qiě )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yǒu )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lì )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bú )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lǐ )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卖掉。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le )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zhàn )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shùn )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yú )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yàng )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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