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de ),不知(zhī )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我不住院。景(jǐng )彦庭直(zhí )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hē )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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