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yī )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kě )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de )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kàn )不清——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jǐng )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rèn )识的?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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