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说分手,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点。霍靳西(xī )丢开手中的笔,沉(chén )眸看向霍柏年。
慕(mù )浅迅速切回霍靳西(xī )的页面一看,仍是(shì )先前纹丝不动的模(mó )样。
见他回过头来(lái ),慕浅蓦地缩回了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不仅是人没有来,连手机上,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
容恒脸色蓦地沉了沉,随后才道:没有这回事。昨天,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了,是不是她(tā )都好,我都对她说(shuō )了对不起我已经放(fàng )下这件事了。
消息(xī )一经散发,慕浅的(de )手机上——微信、来电、短信,一条接一条,几乎快要爆炸。
这些年来,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霍氏当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便摇摇欲坠,难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却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
然而等到霍靳西从(cóng )卫生间走出来,却(què )看见慕浅已经起身(shēn )坐在床边,眼含哀(āi )怨地看着他,你吵(chǎo )醒我了。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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