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tè )别贴近。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tā ),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rán )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yuàn )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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