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shàng ),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谁要他(tā )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dé )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对(duì )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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