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zhǒng )?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zǐ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yī )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fǎn )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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