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de )是,这个时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wǒ )还是打车回去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chē )是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fā )现可以出去走走的(de )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fāng )好,只好在家里先(xiān )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jìn )行活动。
注②:不(bú )幸的是三环路也终(zhōng )于变成了二环路以(yǐ )前那样。(作者按。)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yī )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shí )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kě )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zhī )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zǒu )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tiān )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yī )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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