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无力(lì )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qīn )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guī )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hé )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yī )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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