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看见一(yī )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áo )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kǎo )此类问题。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zhǐ )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chū )两三万个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其中有一(yī )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xiě )过(guò )多少剧本啊?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zhī )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měi )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zhōng )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pà )一(yī )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