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shàng )打转。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就(jiù )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wǒ )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对(duì )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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