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dào ):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xià )了一个孩子?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bú )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你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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